“大阪大学附属医院”。
应急灯亮起时,周燃的脸在绿光中扭曲如恶鬼。
他攥着奖杯尖刺指向我:“你以为这些能扳倒耀世?
我们掌控着十二个国家的......十二个***庇护所?”
苏璃的声音从顶棚音响炸开。
她不知何时攀上了钢架,裙摆沾着通风管道的油污,“2019到2023年,耀世以电竞青训名义诱拐137名孤儿。”
她身后的大屏亮起加密文件,受害少年照片墙中有个戴野猪挂坠的男孩——那是林小鹿失踪八年的弟弟。
林小鹿的匕首脱手飞出,擦着周燃的耳廓钉进大屏。
玻璃爆裂声中,阿七用液压臂撬开地板暗格,拽出成捆的境外汇款单。
老张突然撕掉假发,露出警用通讯耳麦:“刑警队已控制所有出口,感谢各位人证物证。”
“比赛还没结束!”
周燃踹翻解说台,他脖颈青筋暴起如毒藤,“按联盟规则,选手涉法赛事照常进行!”
他猩红的眼珠瞪向白墨的担架,“那坨烂肉的数据,够你们再苟延残喘五分钟?”
我旋开药瓶将抑制剂扎进脖颈,神经灼痛让视线出现重影。
三年前火灾里遗失的记忆突然闪回:浓烟中有个穿病号服的少年蜷缩在角落,腕间条形码被火舌***成“OS-0927”——那是白墨,也是我亲手推出火场的陌生人。
“换人。”
我扯开绷带露出溃烂的烧伤皮肤,“江夜申请替补5号位。”
当裁判团被迫同意时,白墨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响起长鸣。
他僵直的手指在生命最后时刻,于担架上画出完美战术坐标。
林小鹿用口红将坐标复刻在大屏,阿七的机械臂喷出冷却液:“这是秋名山五连发卡弯的改造版!”
比赛重开的瞬间,周燃的ID“耀世丶夜魇”带着三万经济差压境。
敌方五人抱团推中时,我买光商店所有疾跑鞋。
观众嘘声中,林小鹿突然拆掉三路二塔——这是她父亲跑山道自杀式袭击的战术,用空间换时间。
“他们在送!”
解说员嘶吼着倒向耀世。
当周燃冷笑闪现进泉水时,我故意撞向他的技能轨道。
死亡回放画面暴露了他外挂插件——自动修正施法方向的代码在公屏一览无余。
“封号!
封号!”
全场怒吼几乎掀翻屋顶。
周燃疯狂点击鼠